てのこ

不是手指甲是手残

[OW|源藏]岛田Split personality

【虽然有车,但是在修】

私设有。ooc也有。

私设的原因,弟弟君是百分百机械身体。

关于标题:Split personality:人格分裂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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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
岛田源氏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不曾活着亦不曾死去。

03

箭矢呼啸着将樱花柔嫩的花瓣钉入青年俊俏的眉间,将那人微笑的面容打成万千尖锐的碎片,一片片刺入半藏的脑中。

岛田半藏急喘着从梦中清醒。又一次。

他胞弟的面罩闪烁着绿光,冰冷的机械双臂将他圈得更紧。有些生硬的电子音从源氏的发声器中传出:“又做噩梦了吗?哥。”
抱住他的智械扳过他的肩向他索吻,他攀着对方大约在人类肩胛骨位置的一块硬板,用炽热的唇舌温暖对方面罩上冰冷的铁块,源氏在他这么做的时候像是逗弄小猫一般摩挲着半藏的鬓角。半藏就在这样的抚摸下再次坠入梦乡。
04
岛田半藏究竟是如何杀死岛田源氏的呢?

记忆本能地逃避着回答这个问题。于是梦魇趁虚而入,夺下话筒对着镜头大放厥词。
今天的半藏用弓从后面死死地扼住源氏的咽喉,他的弟弟痛苦地挣扎,用肘击断他的几根肋骨,伸出口腔的舌头让他想起嗷嗷待哺的雀鸟。他在弟弟狰狞地死去之时才敢凑近亲吻他的嘴角。胸口高鸣的剧痛让他再次睁开眼睛。

噩梦的问题纠缠了他很久,在他跟着源氏加入守望先锋的时候变本加厉。他不得不求助于曾经救助过源氏的齐格勒医生,半藏觉得至少她值得信赖。

“谢谢。”从金发的女性手中接过装有白色药片的纸袋。
“这不一定有效,你的失眠症状是心源性的。”安吉拉将落到眼前的头发撩至耳后,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和我聊聊如何?”虽然我没有心理医生执照。安吉拉笑着耸了耸肩,有点俏皮的动作让她看上去年轻了几岁。
“源氏他...”半藏犹豫再三,“你救他的时候,他已经成了什么模样?”
最明白不过的该是他自己,半藏心里清楚,他此生最大的罪孽不该被遗忘、也不能被遗忘,但是他的记忆不由自主地逃避,被罪恶感夜夜举着警棍追捕。
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源氏是——”
“哥。”他们所谈论的主角突然出现在窗口,“你们在谈论我的事吗?”源氏的眼灯看着安吉拉,房间里有些昏暗的照明让半藏觉得弟弟的眼灯有几分威胁的神色。“哥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我就好了嘛!是吧?哥。”
“没什么,源氏。”他只能苦笑。任源氏成为他的病因、他的解药。天使给他的药片被源氏扔到了垃圾箱里,他们都知道这毫无用处。

06
半藏鲜少被认为与源氏相像。

至少还在花村的时候如此,但守望先锋的特工不这么认为。
“很像。”莉娜飞快地吃了一口她的炒蛋,然后用手指在脸上比划,“眼睛鼻子的部分,很像的。”还是说你们都是一副典型的日本人的面孔?穿越时空的特工橙色护目镜下的眼睛眯成一弯新月。
这些话语在半藏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,就像冬天坐在花村的回廊里捧着源氏沏好的茶啜饮。就算与源氏分离至此也还是有所相连,他找寻着镜中胞弟的残影,开始思考要不要把头发剪短再染成绿色。

“哥,别。”他的弟弟在听了他的想法后难得慌张,“真的,求你了,别。这太羞耻了。”而且,你不需要变成第二个源氏。
你只是岛田半藏,只有这样岛田源氏做的一切才有意义。

05
禅塔雅觉得岛田兄弟的曾经的思想都太过极端,就像一个面团被拉伸至极致。
他们曾经被扯断分离,如今却又被揉在一起。
现在岛田源氏深深地嵌在半藏的身体里。
【待修车】


01
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究竟是谁呢?

08
“源氏。”齐格勒博士看着躺在台子上接受检查的智械,“出于道德和原则,我不得不将你关闭。”
源氏躺在那里,无法应答。

他只感觉到黑暗,除了他以外只有黑暗。半蔵不在这片黑暗之中。这大概是源氏此生最大的噩梦,他蜷缩在黑暗冰冷的雨里,等待闪电带来光明和死亡。

半藏则无法接受。他举弓瞄准天使的眉心,捏住箭尾的手愤怒地颤抖。
“把源氏还给我。”
“你根本就没有死去。我不能克隆一个活着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在做记忆备份之前就和你讲得很清楚了,源氏。”

岛田半藏的三十几载人生没有记忆的空缺。理应是这样的。即使他和弟弟在一起的那些曾经鲜明无比的回忆开始褪色。
但他依旧记得很多事情。
他依旧记得岛田源氏。


09
“原谅我,源氏。”
源氏绿晃晃的目灯微微照亮半藏染血的脸。

兄长,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做任何需要我原谅的事。

 

02

半蔵曾经与源氏不和。确切的说,曾经两度与源氏水火不容。

第一次最后他们和好。而第二次他杀了他。

 

在源氏最熊的时代,他剪了半蔵的头发。他不是没想过半蔵会为此发火,但是没想到半蔵为此发了这么大的火。他的兄长气得浑身发抖,刚刚被胡乱剪短的发尾都轻轻颤动,但是没一会儿,半蔵松开了捏紧的拳头,源氏惊喜地以为他气消了。

但是这之后一个月半蔵都再没理过源氏。

 

源氏在此期间试过无数种办法希望引起兄长的注意——他甚至又剪了一次半蔵的头发——但是都完全没有效果,甚至有些引来了反效果。源氏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找到半蔵,他的兄长竟然为了避开他翘掉了他最喜欢的弓术训练,而想要借此找半蔵说话的源氏就被严厉的弓术老师逮了个正着。

 

在很久以后源氏偶尔还是会胡思乱想,如果多年前的那夜没有下着雷雨的话,半蔵是否会就这么从他的世界里消失,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冰冷的雨里。

 

即使多年之后,半蔵还是舍弃了他。

 

 

从源氏有记忆开始,半蔵就在他身旁。温柔的哥哥应该是期待着他的降生的,只有这个人对源氏一心一意的好。母亲总是哭泣着,父亲冷漠而威严,下人们总是带着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他们兄弟。只有半蔵一直对他笑着。

源氏记仇,也记好。所以源氏不管什么都想跟半蔵分享,像是他爬上花村里最高的树,娃娃机里抓到的洋葱小鱿,日益精湛的剑术,想要和哥哥做|爱。

到这项为止,每一项半蔵都欣然接受他的分享。即便如此源氏还是觉得他与半蔵渐行渐远。他与半蔵的差别日益明显,那些以前暧昧不清的相似之处,就像新年时被家丁大扫除一番的仓库,混在一起的东西被分得清清楚楚,源氏的归源氏,而半蔵的归半蔵。

 

属于半蔵的部分应该被拭净灰尘,摆在展物台上。于是他的哥哥就这样被好看的玻璃罩起来,打上明亮的灯光。源氏沾满灰尘的手还没碰到那个罩子,就被狠狠拍下。

 

有什么办法呢?属于源氏的部分就应该被分类装进塑料袋里,在规定的日子里放到宅子外头的回收处里。

 

 

 

07

“哥,你有没有想过,”源氏约半蔵在屋顶喝酒,月亮映进盛着佳酿的杯盏里头,“如果当时死掉的是你的话,会怎么样。”

“是啊,”半蔵仰头将杯中的明月一饮而尽,源氏立刻为他斟酒,“如果死的是我的话,你就自由了。”

源氏只是笑笑,不置可否。

 

源氏此生最大的噩梦是源于半蔵。

而他自己也成为纠缠半蔵一生的梦魇。

 

源氏并不能喝酒,所以最后半蔵喝掉了整盅。

“要是一开始死的就是我的话就好了。”微醺的红霞飞上他的脸颊。

 

明亮的圆月自始至终停留在源氏的杯盏中,哪里都没有去。

 

 

 

10

岛田半蔵经历了两次源氏的死亡。

 

尽管对岛田源氏来说他从未死去。

 

 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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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在群里说脑洞的时候被说是40米斩舰刀】

【然而写的时候我都好困哦】

【序号是时间轴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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